张量记法与数学基础¶
本章汇总 FrontISTR 理论手册后续章节所使用的张量记法、指标记法和 Voigt 记法约定。这里只说明不依赖物理量定义的纯记法规则。与连续体运动所涉及的构形(参考构形/当前构形)相关的符号约定(大写与小写的区分、物质微分与空间微分的区分),放在引入构形概念的运动、变形与应变中说明。
张量记法¶
用粗体表示向量与张量¶
作为字体原则,标量以及向量、张量的分量用普通字体表示(如 \(\rho\)、\(x_i\)),而向量、张量量本身用粗体表示(如 \(\boldsymbol{a}\)、\(\boldsymbol{E}\)、\(\boldsymbol{\sigma}\))。
Einstein 求和约定¶
除非特别说明,当同一指标在同一项中出现两次时,对该指标采用 Einstein 求和约定。例如
并且张量 \(\boldsymbol{A}\)、\(\boldsymbol{B}\) 的乘积 \(\boldsymbol{C} = \boldsymbol{A}\boldsymbol{B}\) 的 \(i,j\) 分量为
关于指标约定,若无特别说明,\(i, j, k, l, \ldots\) 用作指标时表示与自由度有关的指标(三维时为 \(1, 2, 3\));希腊小写字母 \(\alpha, \beta, \gamma, \ldots\) 用作指标时表示与构成单元的节点有关的指标。
内积、转置与张量积¶
张量 \(\boldsymbol{A}\) 的转置记为 \(\boldsymbol{A}^T\)。二阶张量 \(\boldsymbol{A}\)、\(\boldsymbol{B}\) 的内积(二重缩并)记为
向量 \(\boldsymbol{a}\)、\(\boldsymbol{b}\) 的内积为 \(\boldsymbol{a} \cdot \boldsymbol{b} = a_i b_i\),张量积为 \((\boldsymbol{a} \otimes \boldsymbol{b})_{ij} = a_i b_j\)。
Voigt 记法¶
应力和应变是关于自由度的二阶对称张量,而表示二者之间线性关系的系数是四阶张量。若在程序中直接处理,会在计算量和编码(多维数组、深层嵌套循环)方面不利。因此,一般有限元程序利用对称性,将应力和应变压缩为列向量,将四阶弹性张量压缩为二维矩阵进行处理。这称为 Voigt 记法。
以下将张量量 \(\boldsymbol{A}\) 的矩阵/向量表示记为 \(\hat{A}\),以区别于原始张量。
应力与应变的向量表示¶
对于对称的应力张量 \(\boldsymbol{\sigma}\) 和应变张量 \(\boldsymbol{\varepsilon}\),二维情况下为
三维情况下为
如上所示按列向量处理。对变分、微分等派生量也适用相同规则。注意:应变一侧的剪切分量带有系数 2(应力一侧不带)。由于这种不对称性,张量内积可作为向量内积写成
这种形式。在实现中容易混淆剪切应变分量的 2 倍因子,因此必须始终牢记“应力无/应变有”的约定。对于参考构形中的量(第二 Piola-Kirchhoff 应力 \(\boldsymbol{S}\) 与 Green-Lagrange 应变 \(\boldsymbol{E}\)),也完全采用相同的 Voigt 约定。
四阶张量的矩阵表示¶
对于应力与应变的线性关系 \(\boldsymbol{\sigma} = \boldsymbol{C} : \boldsymbol{\varepsilon}\)(分量形式为 \(\sigma_{ij} = C_{ijkl} \varepsilon_{kl}\)),利用 \(\boldsymbol{\varepsilon}\) 的对称性可得
可改写为上述形式。在三维情况下,将 \(\tilde{C}\) 排列成 6×6 的材料矩阵 \(\hat{\tilde{C}}\) 后,原来的张量关系可表示为
以下在本手册中,除非特别说明,材料矩阵记为 \(D\)(或 \(\hat{C}\))。各向同性线性弹性情况下的具体分量参见线性弹性。
微分算子的约定¶
对称梯度算子¶
定义向量场 \(\boldsymbol{u}\) 的对称梯度算子 \(\nabla_S\) 为
其分量形式为 \((\nabla_S \boldsymbol{u})_{ij} = \tfrac{1}{2}(\partial u_i / \partial x_j + \partial u_j / \partial x_i)\)。小变形应变 \(\boldsymbol{\varepsilon} = \nabla_S \boldsymbol{u}\) 可用该算子简洁表示。有限变形中对哪一种构形(参考/当前)求梯度的区分,在运动、变形与应变中说明。
物质时间导数¶
某个量 \(A\) 的物质时间导数(跟随同一物质点的时间导数)用上标圆点记为 \(\dot{A}\):
速度和加速度遵循这一约定。